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

2009年1月16日

无所事事,打开手机,手机中有一个叫“love.txt”的文档,已经忘记什么内容了,打开一看,是去年泡某个妹妹的时候发的一条短信。最后没有泡上,不过留下的这条还算可以的短信,说不定泡下一个的还能用得上。如下:

经常想说“爱你”,但突然一下子冒出了个念头“拿什么爱?”,不得不把话咽回去,对于爱情,物质或许是次要的,但是并不等于不重要。不幸的是,我不仅把它转化为积极的生活信念,还把一部份转化为自卑,说“爱”的勇气都没有了。……。并非我想放弃,只是我不知道何时能结束这逃难般的漂泊生活。我非常怀念青岛的沙滩,经常幻想着能再去一次,带上你,每天清晨黄昏一起漫步在松软的沙滩上,聆听海浪,沐浴海风,这,是梦吗?

2009年1月16日星期五

书库网上线

这段时间太累了,基本上是没日没夜,干!不过令人安慰的是,基本上达到在春节前http://shucool.com上线的目标,今天导入第一批作者销售收入,同事也给作者发了他们的帐户。据负责和作者沟通的哥们儿反应,没有作者问怎么使用,说明系统的易用性还行吧。

上去了,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的维护工作也很繁琐,数据备份,日志清理,功能完善……,明天合作的哥们儿回老家了,我也可以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了。

以前听别人说创业累,这下算是体会到了,何况还是白天上公司的班,晚上上自己的班。

大四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曾经体验过这种累的感觉——思维迟钝,但是没法让自己停下来。大概将近一个月的时候,每天从早上六点开始到凌晨两点,最后迟钝到连比较两个日期的大小都不会了,强迫自己十一点上床,可是上床了睡不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一直驻留在脑袋中。

那时候才真正知道——原来科学家用锯木块的方式来放松休息是真的!

朋友说,这很好,能够完全投入到自己做的事情中,可是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不能收放自如的男人!

——记住,爷爷也当过孙子!

2009年1月7日星期三

欲令其亡必令其狂

由国务院新闻办及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等7部委联合公布的首批“低俗网站”名单昨天出炉。谷歌、百度、新浪、搜狐、猫扑、天涯等搜索引擎、门户网站和社区论坛网站,均位列其中。

每每看到这样的新闻,我都有一种想要与人决斗的冲动,就像彭北京,明知道不可能赢,也要拼命一搏,因为这是最后的解决渠道。决斗之前,我还与对手辩论很多很多的命题。

关于这个“低俗网站”,我想请我的对手先给我一个“低俗”的定义,可是无人应答。我的请求,就像抛向大海的一粒石子,甚至连涟漪都不会泛起,说你低俗,你就低俗,没有原因。

我终于忍不住了,骂人了“要是当年没有你爸跟哪个妓女低俗地光着身子干那低俗的事,怎么会有低俗的精子和低俗卵子结合,生出个低俗的你,天天低俗地想着怎么强奸别人思想!”,我认为,我此处所说的“低俗”,完全符合你用来说明这些“低俗”网站的“低俗”的含义,不是吗?

你不敢定义“低俗”,就像你不敢定义《新闻法》一样,一旦你定义了,你就不能信口雌黄,不能自圆其说,不能继续愚弄大众,因为大家都有了比较的标准。其实就算定义了,你也都不用把它当回事,因为大不了需要的时候修改一下,麻烦一点而已,社会主义真是好,按需生产法律法规,按需和谐媒体,按需愚民!

看到我每天都要上的网站榜上有名,我伤心欲绝,上低俗网站的人是低俗的人。我梦想自己能做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没想到,我天天接触的文章居然全是低俗的文字,完了,我的梦想,我的梦想,让我朝尚书省、刑部的一个“低俗网站”名单毁了!

做人要大俗大雅,既然已经不能做高尚的人,那我就做一个俗人吧,天天上这些低俗的网站,天天看这些低俗的文字,越堕落,越快乐。

中国的网民,谁敢说个自己没有上过名单中任何一家网站?敢吗?你敢吗?包括制定这个名单的高尚的人,你们敢吗?如果没有人敢回答否,那么中国的每一个网民都是低俗的,把人民定义为“低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自绝于人民?反人类罪?反人民罪?还是反革命罪?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相信有一天,人民会来一个公平的审判,还人民一个公道!

2009-01-06写于午休时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2008年终总结公务版

从2008年9月1日到现在,我加入讯鸟软件4个月。四个月过去了,我对讯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和体会。

加入公司之前,对呼叫中心只有一个很感性的认识,就是能同时接听很多来电的这样一个办公场所,这是一个非常肤浅的理解。入职之初,很多业务流程都不知道,更谈不上理解,再加上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自己开始怀念以往的美好,退缩了。一段时间过去了,慢慢熟悉了业务流程和业务系统的结构之后呢,我对呼叫中心这个事物算是有了一个简单的认识。

 以前知道有一种系统叫“客户管理系统(CMS)”,我认为讯鸟的呼叫中心产品就是CMS与通信技术的高度整合,借助高效的计算机来处理复杂的用户信息,并且从中深度挖掘有价值的信息。

  当我有这么一个认识之后,我慢慢从一堆代码和数据中解脱,更关心整个业务的流程,并且清楚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在整个业务流程中起什么样的作用,这样,工作就慢慢变得顺利起来,个人融入了公司和开发团队,自己也找回了以往的自信。

 在经理的支持下,我与另外两个同事组成一个三个人的开发团队,我担任组长。从技术的角度说,我基本上能解答或者处理团队在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但是对于团队的管理,我一片空白,需要从零做起。一个开发团队,我觉得应该具备一些必要的条件,首先是明确的目标,回答我们为什么需要这样一个团队?其次队员间要相互信任,只有这样,才能将所有队员的力量整合在一起,达到1+1=3的效果,再次是交流,众口难调,不同的队员有不同的做事风格和习惯,唯有交流,才能将大家的思想整合,直指团队的目标。以上算是我对团队的一点肤浅的认识吧。

 要想打造一个优秀的团队并非易事,电视剧《亮剑》中李云龙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作为组长,我对团队的优劣负有不可推卸责任,挑战与机遇并存,当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带出一个优秀的团队的时候,我个人的能力肯定也会得到大幅提升,这是一个学习、进步的契机,我相信我能够做好。

2008年在全球的经济动荡中过去了,预期2009年经济形势低迷,在这样一个背景下,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可能独善其身,讯鸟亦然,但是我们不应该为此而悲观,苦难就像一把筛子,将那些意志薄弱的鼠辈筛出,剩下就是英雄,苦难是专门给英雄预备的大餐。

公司最大的客户——阿里巴巴,的创始人马云说过“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是大多数人死在明天晚上”,挺过去,你就是最棒的!

2009年,讯鸟会做得更好!刘军会做得更好!

2008年11月8日星期六

贵州市,你他妈到底属于哪个省?



以前一直以为贵州市属于中国省,可是到现在,经历了一些事认识了一些人后,我越来越怀疑我所知道的关于贵州属于哪一个省的知识,所谓三人成虎。

去陕西上大学,第一次离开贵州市,在向别人介绍完我的发源地后,偶尔(但也是不是很少)有人会问我贵州属于哪个村,那时候小,没有想到别人尴尬什么的,直接就说“贵州是一个市”,同时心里对之嗤之以鼻,从此在我的印象中,这个人的脸上多了一个大大的叹号,现在,作为软件工程师,叹号对我又多了一层含义——否定,大多数计算机语言都用“!”表否定。

直到大四的时候,对于别人问“贵州属于哪个村”我还忿忿不平。有一次,我和几个同学帮学校当地的一个工厂调试生产管理系统,工厂请我们吃饭,席间我就和工厂的一位高管聊这个问题,我说“要是一个连这个问题都要问的人,你们愿意聘用吗?”,我很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但是他回答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用人要用他的长”。回答得挺有水平,对我还是有点启发,但是心中对问这个问题的人脸上的那个大大的叹号依旧存在。

毕业了,工作了,更是无数次面对这个问题,就在前几天,吃饭的时候闲聊,一位南开大学毕业的同事还说贵州市属于云南省,当然现在外交技巧要成熟一点了,我只是笑而不答。还有一位更牛的女孩,她问这个问题以后,我说贵州在西南,她问“挨着福建吗?”。奇怪的是这两个朋友能明确告诉我今天A股大盘跌了多少,他买的股票的市盈率是多少。

向一位博识的朋友哭诉“贵州市属于哪个省”这一问题,朋友很包容,答“每个人都有知识的盲区”。这句话很对,知识无穷无尽,任何一个人穷其一生,都不能把知识学完。但是关于贵州市属于哪个省这一问题,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大学乃至日常生活中,有无数的契机让你掌握这个知识点,这种知识还要出现在知识盲区中,不知道是教育体系的失败还是社会集体的失败?

朋友辩解说贵州不出名,我想,三角函数出名吗?数学方程式出名吗?万有引力定律出名吗?这些复杂的知识你不是记住了吗?贵州市属于哪个省这样的问题比这个有名且简单得太多!

或者在这个可悲的时代,只有能够立竿见影地产生经济效益的知识才称得上“知识”,而像“贵州市属于哪个省”、“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的这种“知识”算不得知识的。

2008年11月5日星期三

回乡

飞机11点降落在龙洞堡机场,云层上方艳阳高照,地下却是贵州秋天一贯的绵绵细雨。已经六年多没有在这个季节出现在贵州了,潮湿阴冷的天气让我觉得几分寒意,是那么的熟悉。

没有人接我,独自坐机场大巴去贵阳市区。路过这座省会城市很多次,工作过两个月,基本上是陌生的。双脚站在地面上,并没有回乡的感觉,只有那个叫“贵州省织金县龙场镇金家坝村”的小村子才是我的家乡。从贵阳出发,乘坐4小时30分的大巴才能到龙场镇,下车再走4公里才能到这个村子。

因为要给二姐购置一些东西,在贵阳耽搁了一下午,晚上在一个叫仙踪林的地方和朋友聊天,坐在落地窗户边,窗外的细雨淅沥沥下个不停,窗户下面的刚好是一个陡坡,街道狭窄拥挤,路上等着过红灯的车辆乱七八糟接踵摩肩。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中话题就转移到房子上了,好像和好多朋友聊天都有这个现象。

第二天经过一天的折腾,傍晚的时候,双脚终于踏入了家门,从贵阳到家157公里,比从北京到贵阳1980公里还要费劲。

见到爸爸妈妈,我才感觉到,回到家了,这才是家。妈妈明显的老了,脸上的皱纹更多了。

进门就看到墙上斑驳脱落的石灰,这座22年前用石头和石灰砂浆砌成的老房子,或许某个角落的某块小石头是我亲手放上去的,或者我踩踏的水泥地板下,有我铺就的某个小石子。妈妈还经常给我描述当年盖房时,我摇摇晃晃搬着拳头大小的石头的情景。我长大一点,不听话的时候,妈妈就说“把他赶出去,不准在家里在”,我就反驳“该房子的时候我也出了力,凭什么不让我住”,呵呵。或许明年,这座房子就不存在,房子太老了,有些地方往家里沁水,再说那些年的盖房子,就砌个墙,打个顶,不太适合居住,父母准备拆了旧房重新盖。新房子建成后,他们要赶我出家门,我就再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你比以前胖了,身体好了”,在母亲的心中,人能长胖,说明没有吃苦。可是她老人家哪里知道我成天为自己的体重忧心忡忡。

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房子周围的荒草铲除,房子周围的荒草让我觉得清冷凄凉,荒草只长在没有人烟的地方,事实上,家里经常只有母亲一人,父亲在离家15公里的镇子上班,单位有宿舍,有时不回来。由于年底要退休了,最近在家的时间也多了许多。

在北京妈妈打电话,每次都希望电话没有人接听,她的手机一般都不带身上,如果她接电话说明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如果不接,是到哪个邻居加串门打麻将了。有时候电话通了,明显感觉到她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但是又有电视机的声音,就是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房子后面的小院子中种好些树,葡萄、石榴、苹果,还有即几棵高大的楸树。爸爸给我说他的规划,准备把一个已经弃用的猪圈改成10平米的鱼池,再把那棵葡萄藤子从这儿架到那儿,按照爸爸的描述,后面的小院子还真不错。唯一觉得不爽的是没有人气,儿子不孝啊!

每次回家,基本上都等于一次忆苦思甜教育课,回味自己走过的路,反思自己做过的事。顶着烈日喷洒农药、搬运工、泥水工、犁地锄地、挨饿受冻……,如今落得个背井离乡。爸爸说,他活到50多岁,越来越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从贵阳回北京的飞机4.起飞,贵阳的绵绵细雨没有停过,飞机穿过云层后又是艳阳高照,漂在云层上空总能看到艳阳,但是终有一个时刻要回到地面。在飞机上,我看到了宁静的蓝色渐变到白色,慢慢从渐变到火红,飞机身后的家乡,仿佛燃起了熊熊大火,映红了天空。

2008年10月3日星期五

疯狂的三聚氰胺

三聚氰胺奶粉事件,搞得我液态奶都不敢喝了,想骂人,却不知道骂谁。

如果照牛奶有毒,不能喝牛奶的逻辑,中国人可能早都死一大半了,计划生育也就不用搞了。石蜡抛光大米有毒,不敢吃米饭,鸡蛋和辣椒有苏丹红,也不能吃,蔬菜水果有过量的残留农药,不能吃,猪是吃垃圾长大的,不能吃,牛肉是注水的不能吃,药品是被污染了,用药死得更快……

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中,让人恐慌。有一次去火车站接朋友,有一个旅客出站,我上前去本想打听一下他乘坐的车次,没想到他却匆匆走开。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他,我估计也会有同样的顾虑。成都火车站警匪勾结不让人害怕吗?

种种问题,种种现象,都昭示着道德伦理的危机。

往奶里掺三聚氰胺,不知道会毒死人吗?大米抛光,不知道会毒死人吗?造假药,不知道会害死人吗?警察是保护公民的,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统统知道!

我们的道德伦理,已经归零,已经reset了,已经恢复出厂默认了,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的道德水准回到了5000年前,中华文明刚刚起步的时候。

人都有本能的欲望,各种欲望又不总是得到满足,正如希望牛奶的蛋白含量很高,但是奶牛总是不听话,挤出来的奶总是达不到期望值。卖大米的想要大米能卖上好价,无奈大米的品相不好,总是卖不出价钱……

这与道德有什么关系?道德是用来克服欲望冲突的工具。如果有道德的话,当奶牛挤不出符合期望的奶的时候你不往牛奶中加三聚氰胺,因为道德会克制你。如果有道德的话,大米卖不出好价你不会去抛光,因为你心里的道德会克制你。如果有道德的话,警察就不会勾结小偷,因为道德会告诉他,什么是职业伦理!

然而,很遗憾,今天我们不得不反复强调这些应该是打从娘肚子里出来后就知道的道德伦理——不能往牛奶里加三聚氰胺,不能给大米抛光,不能给牛肉注水……,可笑到要教育强奸犯“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去强奸别人”。

我们的积攒了5000年的道德哪里去了?刚刚过去50年,强有力的政治机器像一台能量无比的碎纸机,将我们5000年的文明包括道德扎成了一堆纸屑。50年前,中国的病也许只需要进行简单的外科手术,拔脓打绑带就搞定的。偏偏没事找事,要搞个心脏移植,开颅换脑,安装了个不伦不类的共产主义。殊不知,移植是有排斥反应的,并不是简单的拼凑。

愚以为,构建一个机能健全的社会就像酿一坛好酒。酿酒有一个发酵的过程,发酵的环境需要特定的温度、湿度、通风,这有利于菌落的生长,发酵成功了才能从发酵过的粮食中蒸馏出好酒。相对社会来说,文化就是这个发酵的环境,缺了文化,永远构建不出机能健全的社会。

酒有很多种,伏特加,xo,还有我们的茅台,也许只有俄罗斯才能酿出伏特加,只有欧洲能酿出xo,据科学家研究证实,只有茅台镇能酿出茅台酒,因为那儿的自然环境中有一种特殊的菌种能增加酒的芳香。并不是要酿什么样的酒就能酿成的。

今天,恶果初现,我们慢慢认识到了文化的重要,试图想要从那一堆纸屑中拼凑出我们的文化,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但也并不是不可能。

回望中国历史上几次文化的繁荣,春秋战国,宋,民国,这几次文化的繁荣,与知识分子的自由和地位是分不开的,春秋战国和民国时期,军阀武力的厮杀让知识分子自由,并且军阀要依赖知识分子。中国历朝中数宋对士大夫的最为优待,立朝就有不杀士大夫的规矩。

小说《白鹿原》中的朱先生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县长亲自登门求见,邀请他做官,被婉拒。与今天数十名博士生竞聘一副县长职位相比,知识分子的社会地位不可同日而语。那时,朱先生能开馆授学,按照自己的方式传道,可以说在学术上独立于政治,而今天,我们学术体系早已沦为政治的奴隶和工具,政府让传什么道就传什么道,让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一切唯政府是从。

从数十名博士生应聘副县长看,今天我们认同的是“官”,而不是知识分子。

文化复兴,从尊重掌握文化的人——知识分子开始。

以前在一篇文章中说过,只有等到我们国家的最高领袖亲自在我们的先贤祠为逝世的科学家、作家、哲学家、思想家等等送葬的时候,才是中国复兴的开始,今天我又说了一遍。

而现在我们的政府是在“葬送”而不是“送葬”。

文化是根,政治制度是树干。CCPer企图在一棵苹果树根上嫁接橘子树干,当橘子树干生长不好的时候,CCPer不惜一切代价改变树根来配合树干的生长——道德就在这根里面。

70多年前,CCPer说过“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尽管今天苏联已经不复存在,但是对于CCPer来说,这句话仍然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