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2日星期一

长远的平静与短暂的幸福

这是sha今天给我布置的家庭作业,其实长远的宁静和短暂的幸福其实并不冲突,只是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会让人觉得它们是一个排斥的选择题,sha给我的时候我感觉是这样的。

两者真的并不冲突,幸福本身就应该是宁静的,矛盾的是长远和短暂。

长远和短暂,已经是个人生观的问题了,因每个人的人生观不同而不同。

对于我来说,长远和短暂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对生命的感悟以及经历。

可能在一个很长的过程中,平庸地生活,人云亦云,或为自己那三斗米而沾沾自喜,或为自己一日三餐而发愁,精神生活处于一种蒙昧的状态,对人生,社会没有独立的思考。老家那边的农民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其实有些时候我会羡慕这种生活状态,他们是很幸福的的一个群体,因为他们很容易满足,因为没有太多的思考而烦恼。吃饱了三餐剩下的就是悠闲的聊天,搓搓麻将,看看电视,没有一丝的精神负担。

这是一种长远的宁静,贯穿了几千年的农业社会的宁静,这是一种道家期望的宁静。尽管在这种宁静中可能会呈现出“黄发垂髫并怡然乐”的景象,但是毕竟是一种消极的宁静,这种宁静是蒙昧的思想为代价的。

《白鹿原》中有一个情节,鹿黑娃最后向朱先生学习,朱先生的好多弟子在白鹿原上功成名就,唯有鹿黑娃先有了功名在来向朱先生求学的,而他求学的目的很单纯“糊糊涂涂半辈子,下半辈子想活个明白”。学习真正的意义在于此——开启心智,而朱先生也说“我所有的学生中,只有鹿黑娃真正在学习”。

我对自己生活的时代和环境已经有了一定的判断力,或许叫“启蒙”吧。对于我,生命如果仅仅简化为吃饭,长久和短暂是没有区别的。

生命长久的意义我觉得有两点,一是爱,另一个是终极关怀。

爱让我们感受世界的温暖,而终极关怀引导我们思考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追求生命形而上的本源。

从人生的角度说,短暂和长久很可能和时间观念上的是相反的。一个人的生命经历了三十年,但是每天都没有思考地重复昨天的生活,仅仅是时间观念上的三十年。而另外一个人的生命可能经历了十年,但是在十年中,他有思考,每天都有新的人生体验。

时间观念上,十年比三十年短暂了很多,但是从我的人生观出发,后一个十年却比前一个三十年长得多!

把这短短的几十年放到几千年的历史时空中,放在浩瀚的宇宙中,那又是什么感受呢?那是一个无限趋近于零的数字,一个可以忽略的数字!

2007年11月10日星期六

读史笔记

当今,无疑是欧洲主导世界的潮流,而他们这种主导的地位源自科技的发达,源自300年前开始的科技革命和工业工业革命。

欧洲地处欧亚大陆的最西端,在工业革命之前,与远东的中国和中东历史上诸帝国相比,一直是欧亚大陆落后的地区。经过了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两个深刻的社会变革,揭开了欧洲现代化的进程的序幕。而同一时刻,原来的发达的中国和中东地区却闭关自守。

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唤醒了欧洲民众的意识,民众的识字率和参政意识是欧亚大陆乃至整个世界其他地区无法比拟的。欧洲民众的觉醒无疑为后来欧洲的扩张提供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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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笔记内容看,应该是在读斯塔夫里阿诺夫的《全球通史》

2007年11月2日星期五

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最大愿望

最近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我,我想了又想,最后得到的答案都让我大吃一惊——父母百年之后我再离开。

不过回头一想,这个结果符合我的性格

2007年8月1日星期三

陷入人云亦云的漩涡

这几天一直在想,自己博客里的东西有多少是自己的思想?不多!

就说济南的大雨吧,我没有亲身经历,也没有到过银座,光凭网友的描述和南方周末的报道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又有一个问题,媒体可信吗?

前几天写的《关于“小姐”》,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我的观点是“不能禁绝就合法化”,很偏激。强盗可能比“小姐”这个行当更历史悠久,也无法禁绝,是不是也要合法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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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8:呵呵,看了最后一句话,十二年前的自己真是个可爱的小傻逼,小姐出卖肉体是出于自愿,强盗打家劫舍伤害的可是别人,这都分不清楚?!之所以出现这种认知的摇摆,一方面是大学毕业,基本的是非观念已经形成,另一方面,还没有清晰明了的理性认识是非的边界。

2007年7月24日星期二

关于男女平等

关于男女平等的问题,我认为是平等,不仅男女平等,所有的人类都是平等的,但是现实社会中女人显得不是那么独立。人类在采集渔猎文化社会,男女是平等的,在生产方面女人和男人同样为人类提供了粮食。人类进入农业社会后,由于体力和生育的原因的,女人的社会地位渐渐降低,从属于男性。就是在现在社会的物质生产方面,虽然体力不再是决定因素,但是生育仍然是女人从事劳动的一个瓶颈。基于以上原因,我一直认为女人从属男人是生产力发展的自然结果。

今天在一个未来的社会学博士朋友的提醒下,我才意识到,生育本身也是一种生产--人口生产,我们以前一直说的是“物质生产”。确实有道理,人口生产并且要先于物质生产,而我一直没有意识到。朋友还揶揄我“马克思都没有意识到更何况你了”。

前天写的“关于‘小姐’”有很多问题,昨晚想了很久才睡着。写这篇文章的是想给小姐常人的待遇,合法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一旦这个行业合法化后,就意味这男人嫖娼和合法,男女的平等又如何保障,难道让女人也养面首?这无疑是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再就是对传统文化的冲击,这是可以预见的。

看来智商不够了,不想了。

2007年7月22日星期日

关于“小姐”

刚才看到一篇新闻,一小姐对一嫖客动了真感情,两人同居,后被男人抛弃后想自杀。这个“故事”为什么能成新闻?我想最大的卖点应该是“小姐动了真情,为了一个无情的嫖客自杀”。从这点讲,我觉得这个故事没有成为新闻的必要。

小姐这个行业存在了几千年,在我们的传统意识里,“小姐”这个行业是何等下贱?

旧社会,如果一个女人在性方面有什么不检点的话,这辈子就算完了,千夫所指,处以种种极刑,同时还会被认为是“不干净的”。不干净就是形同妖魔鬼怪,带有邪气,沾上了就会给你带来霉运,让你晦气。这种打击比任何人身攻击都还严重,人身攻击至少在承认“人”这一前提下进行。这不光是下贱的问题了,她们已经不被认为是人了。

更何况一个操皮肉生意的女人,他在大众的心中还有什么地位呢?

历史已经翻过新的一页,在一个倡导人权的社会里,小姐这个行业也应该得到解放,但是似乎我们在传统思想的太根深蒂固,解放迟迟没有到来。

不管你从事什么行业,首先都得承认是人,“小姐”这个行业也是如此,她们是人,不是妖魔鬼怪。既然是人就有人所具有的一切特征,包括爱的权利和能力。所以“小姐为爱情自杀”有什么资格成为新闻呢?为什么众多为爱情自杀事件只报道“小姐自杀”呢?可见我们还是对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持有偏见——她们怎么会有爱情呢?

她们的爱成为了新闻,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们没有给予她们常人的待遇!

这个行业存在几千年了,算是比较古老的行业了(遗憾,没有百年老店:)。在封建王朝时,皇帝就给他下面的人树立了榜样,后宫佳丽三千人不知羡煞多少平民百姓,佳丽三千实际上就是皇帝一个人包养的“小姐”,后来的起义领袖,稍有成绩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处理政务、恢复生产,而是选那后宫三千佳丽。

新中国成立后,有了什么“嫖娼卖淫罪”,“非法同居罪”等等,反正这一行业一度销声匿迹,但不等于没有吧。

改革开放后,产生了大批的富豪,也有官员,传统的思想又在作祟了,养个十个八个的小姐才能符合他们的身份,仿佛皇帝有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才符合皇帝的身份一样,人人起而包养小姐。有需求就有市场,所以也就有了小姐满街奔这个壮观的场面。我一个小有成绩的上司就自豪地说他养了两个外国小妹妹,真有面子!!!

如果要追究“非法同居罪”的话,第一个先追究的就是我们的伟大领袖,贺**还在世的时候,他就包养了当时的著名影星江*,害得贺**从此呆在俄罗斯不回国,不仅是非法同居,还是重婚罪。伟大领袖都带头了怎么还能禁绝呢?

在一个开放的社会,这个行业根本不可能禁绝的,人天生的两大欲望——食欲和性欲,如何禁得助?

人也有处理自己身体的权利,女人当然有处理自己身体的权利,可以选择工作,也可以选择做一个全职太太,当然也可以选择小姐这一行当。

没法禁绝我们就应该敢于直面,而不是自欺欺人地不承认这个行业的存在。

小姐的权利如何得到保障?我认为没有比让这个行业“合法化”更好的解决之道了。合法化可以让小姐的权利得到保障,而不必生活在社会阴暗的角落,让她们和其他的行业的从业人员一样生活在阳光下。可以定期为小姐做身体的检查,防止疾病传播。。。

最后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男人嫖娼就不能引起如此的讨论呢?男人可以以嫖娼为荣,为什么小姐就得不到社会的认可呢?

2007年7月3日星期二

柏杨的偏见

刚才看到一篇关于各地豪华办公楼的报道,前几天也看了岳阳市预计要花3000万建办公楼,让人为当权者的无耻汗颜.

一面是物价飞涨,民生艰难,一面是当权者无耻地挥霍浪费社会资源,建造这些豪华而对社会的进步毫无用处的办公楼.这些资源,能够建多少希望小学,能支助多少上不起大学的学生,能......

读历史,每一个王朝的覆亡,都是从统治阶层的腐烂开始,腐烂了就不想人民过不下去,继而反抗.不是人民想跟统治者过不去,而是统治者根本不想人民活下去.

读过柏杨的两本书,一本是<丑陋的中国人>,一本是<中国人史纲(下)>,我总是觉得柏杨跟中国的儒家知识分子有仇.把中国的近代的没落归结为儒家文化,我觉得不公,难道汉武帝时代,李世民称"天可汗"的时代和清朝前期的繁荣时代中国的主导思想就不是儒家思想?中国近代的没落自有它的逻辑,全归结于儒家文化真的不公。

在柏杨看来传统的儒家知识分子只知道诵读四书五经,背诵八股文,参加科举考试,攀入世大夫阶层,然后通过贿赂晋升,“用不尊严的手段获得尊严的地位”。在封建时代,儒家知识分子要实现"兼善天下"的抱负,除了科举考试有别的途径吗?进入文官体系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在柏杨的表述中,看不到儒家知识分子以天下为己任的社会责任感,只有儒家知识分子在官场上的贿赂或者索要贿赂,相互倾扎,柏杨的偏见!